。
我没听清。
再想问,墨渊已经把我扶得更稳了些。他的手臂结实,让我觉得安全。
风又吹过来,这次带着桃叶的气味。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昆仑虚的院子里,我第一次听他讲道。那时我还小,听不懂深奥的法诀,只记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的溪水。
现在我还是觉得好听。
叠风站在台边,一只手扶着断裂的石栏,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脚下。
我看着那影子,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地面那块被血染过的石板,原本灰白的腐蚀痕迹,正在慢慢褪去。颜色一点点恢复,像是从未受过损伤。
我张了嘴,想叫墨渊。
可就在这时,一滴新的血从我包扎的掌心渗出,落在石面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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