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黑雾从地底喷涌而出。残余鬼族引爆了埋藏多年的怨魂阵,整片战场的地脉都被搅乱。高台边缘大片坍塌,碎石滚落深渊。
我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后仰去。
墨渊反应极快,一手将我拉回怀中护住,另一手仍维持封印手势。轩辕剑插在裂缝边缘,勉强稳住我们立足之地。
“别松手。”他说。
我没有。
仙缘镜还在发光,虽然微弱,但始终锁定钟顶。
远处,叠风在北线大喝调度,白真拉开弓箭射向暴动的怨气团。他们知道我们不能被打断。
我也知道。
只要符链不断,封印就能继续。
我靠着墨渊的支撑,一点点把灵力送入镜中。汗水混着血从额头滑下,滴在镜面。镜子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回应我。
“再来。”我说。
墨渊点头。
我们同时出手。
第二波封印符链升空,缠上钟体。东皇钟发出哀鸣,像是活物在挣扎。
天空裂开一道口子,紫黑色雷云翻滚而下。
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可我也知道,只要他还在我身边,我就还能再试一次。
哪怕只有一次。
我抬起手,第三次结印。
墨渊的手依旧覆在我的手上。
他的体温传过来,稳定,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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