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毫无征兆地发烫起来。我下意识摸向腰间,镜面竟自行浮现一行古篆:
“宿主血脉共鸣度提升至六成五,检测到远古禁制波动,来源指向北方极寒之地。”
我猛地攥紧镜身。
墨渊似有所觉,回头看来。
我迅速将镜子收回,强作镇定:“师尊,令羽虽已服丹,但仍需静养三日,不可妄动真元。”
他盯着我片刻,终是点头:“你去休息吧。明日还需守炉观效。”
我应了一声,转身欲走。
“十七。”
他又唤住我。
我停步,未回头。
“若你梦见金莲,”他声音极轻,“不要靠近。”
我手指一僵。
夜风穿窗而入,吹熄了案头最后一盏烛火。黑暗中,唯有炼丹炉口还泛着微弱金光,映得墙上影影轻轻晃动。
我站在门槛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忽然,眉心一阵刺痛,仿佛有根细针扎入识海。眼前一闪,又出现了那个画面——血月下,金莲盛放,白衣少年缓缓转身,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漆黑如渊。
我猛地闭眼,再睁时,一切归于黑暗。
可那双眼睛,仿佛还在看着我。
我抬手扶住门框,指尖触到冰冷木纹。
屋外,星河无声流转,血色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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