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残镜再度轻颤。
这一次,震动极短,只一下,便消失了。不像召唤,也不像预警,倒像是……一声叹息。
我下意识握紧了它。
墨渊察觉我的动作,眉头微皱:“还有事?”
我摇头:“只是镜中残留的一丝气息,大概是因为彻底耗尽了吧。”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终是未再多问。
我们继续前行,踏上通往主峰的小径。桃花纷飞,落在肩头、发梢、衣襟。远处传来弟子诵经的声音,平稳而悠远。
走到一处岔路口,我停下脚步。
左边通向我的居所,右边则是讲经殿。
墨渊站在原地,没有选择方向,只是看着我。
我张了张口,正要说话——
他的衣袖突然无风自动,那截新系的红绳竟自行松开了一角,垂落下来,晃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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