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我袖中铜片猛地一烫!
不是短暂温热,而是灼烧般的刺痛,仿佛有谁隔着碎片,狠狠掐住了我的心神。
我倒吸一口冷气,手指骤然收紧。
墨渊立刻察觉,一把抓住我手腕:“怎么了?”
我咬牙未语,只将左手探入袖中,死死攥住那片残镜。它在我掌心剧烈震颤,边缘划破皮肤,鲜血渗出,滴落在星岩上,竟未晕开,而是迅速被地面吸收。
那银线,动了一下。
像是回应。
墨渊盯着地面,声音沉了下来:“这星岩……不对。”
我也意识到了。
这里本是战场废墟,寸草不生,灵气紊乱。可此刻,那银线所过之处,竟有极其微弱的生机浮现,像是沉眠已久的种子,在等待破土。
“不是封印松动。”我喃喃道,“是……别的东西醒了。”
墨渊缓缓站直,将我拉至身侧,双目紧盯小钟底部。他的手再次按上剑柄,这一次,指节用力,剑鞘发出轻微嗡鸣。
我们谁都没有动。
风依旧未起,雾也未散。
可这片死寂之地,正悄然发生着无人察觉的变化。
而那枚小钟,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刚刚入睡的婴孩,又像一只闭眼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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