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未变,似乎未曾察觉。
但我清楚看到,那四个字出现时,镜中钟心的红光,轻轻跳了一下。
如同回应。
我闭目凝神,将所有杂念压下。再睁眼时,已是一片清明。
“时辰将近。”我说,“我们该启程了。”
墨渊撑身站起,玄袍无风自动。他走到我身旁,伸手扶住我臂肘,助我起身。这个动作自然得如同做过千百遍。
我取回仙缘镜,贴身收好。碎玉藏于袖中,仍持续震颤,频率越来越快。
通道尚未闭合,那道被镜光撕开的虚空裂隙依旧悬于石台中央,边缘泛着微弱银光。透过缝隙,隐约可见一座倒悬巨山的轮廓,山顶巨钟静悬,钟身缠绕黑雾,唯有钟心一点红光,如星不灭。
“走吧。”墨渊说。
我迈出一步,忽觉袖中碎玉剧烈一震,几乎要破衣而出。与此同时,仙缘镜背面金纹骤然发烫,映出一行极细的小字:
**钟内有人等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