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微微发烫。九粒金丹在其中轻轻跳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匣身金纹流动,竟与海神令上的符文隐隐呼应。
难道这两者本就有关联?
我取出令牌,靠近玉匣。两者相距不足三寸时,金纹骤然亮起,光芒交织成一道极细的线,连接二者,旋即又迅速隐去。
叠风瞪大眼:“这……”
墨渊神色凝重:“令牌不是单纯的通行凭证。”
我握紧两者,心中已有猜测——海神赠礼,或许不只是信任的象征。它更像一把钥匙。
一把能开启某些被掩埋之物的钥匙。
而那个东西,很可能就在昆仑虚等着我们。
云舟穿破最后一层云障,昆仑山脉遥遥在望。白雪覆盖山巅,仙气缭绕,殿宇若隐若现。
叠风松开法诀,让云舟自行滑行一段。他活动了下手腕,笑道:“终于要到了。这一趟,可比预想的凶险太多。”
我望着越来越近的山门,却没有丝毫放松。
从药王现身,到血脉觉醒;从天书显秘,到神兽归位——每一步都像是被推着走。如今得了海神令,看似收获颇丰,可总觉得有什么正在逼近。
不是敌人。
是命运。
墨渊站在我身旁,忽然低声问:“你在想什么?”
我垂眸,看着手中尚未冷却的玉匣:“我在想,为何偏偏是我。”
他沉默片刻,道:“因为你本就是少主。”
这话本该让我安心,可不知为何,听来却像一句谶语。
云舟缓缓降落在昆仑虚外门平台。远处已有弟子察觉动静,纷纷抬头张望。
叠风跳下舟头,伸了个懒腰:“总算回来了。我去通报掌门,说你们已归。”
我点头,正要随之下舟,袖中残镜猛然一震。
镜面裂纹中,金光暴涨,映出一幅画面——
不是海,不是天,也不是宫殿飞檐。
是一双手。
一双沾着血的手,正缓缓推开一扇青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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