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只是这一次,钟下人影的面容,似乎清晰了一瞬。
墨渊忽然伸手扣住我手腕,力道极重:“别再看。”
我抬眼。
他目光沉冷:“这地方不对。镜中所见,未必是真。”
“可它为何只对我显影?”我反问,“若真是上古遗地,为何偏偏在此时显现?为何残镜、玉瓶、钟影全都指向此处?”
他未答,只盯着宫门,仿佛在看一段被掩埋的过往。
海流忽起,卷动宫殿周围的沙砾,晶壁上光影晃动。就在此时,残镜猛然一震,镜面裂纹中金光暴涨,一道极细的符纹自镜中射出,直没入门缝。
宫门嗡然作响,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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