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页,重启其力?
“师尊是说……我们需再探?”我问。
他收回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极深,像是压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若天书残篇皆指此钟,那便无人能避。”
他抬手,将残镜从我手中取过。镜面裂纹纵横,却仍温热。他将其收进袖中,动作极稳,仿佛收起的不是一面碎镜,而是一段未尽的天机。
“你伤未愈。”他道,“先调息。”
我未动:“可‘魂引’二字……”
他眸光一沉,打断我:“此事暂休。”
我不解:“为何?”
他看着我,声音低:“有些事,知之无益,反招祸端。”
舱内一时寂静。风从外吹入,卷动残灰,最后一点字迹终于散去。我盯着那空处,心头那句“魂引方知”反复回响——是谁为引?引向何方?
墨渊转身走向船头,背影如山。我望着他,忽觉他肩线比往日更沉,像是扛着什么看不见的重担。
我低头,掌心还残留着残镜的温度。那热意,像是未熄的火种,也像是……某种召唤。
云舟破浪前行,海天尽头,雾气渐浓。我扶着舱壁,正欲闭目调息,忽觉袖中残镜一烫。
我掀开衣料,只见裂纹深处,金光微闪——
镜中,竟映出一片海底岩壁,岩上刻着半座巨钟轮廓,钟下压着一具模糊身影,身周缠绕黑气,而那身影的面容……
还未看清,镜光骤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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