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墨渊忽然开口:“你方才进密室前,为何不用叠风给的护体符?”
我睁眼,见他正看着我,目光如渊。
“那种符,破不了真正的封印。”我低声答,“只会惊动机关。”
他点头,似是认可,又似在试探。“你用的血咒,非昆仑所传。”
“青丘旧学。”我避而不详,“小时候偷偷学的。”
他没再问。
可我知道,他不信。
残镜在袖中又是一烫,这次我察觉到异样——它映出的不再是密室影像,而是一行缓缓浮现的古文,与石壁上的蝌蚪文同源,却排列成新的句子。
我心头一震。
那字,我认得。
“天书不全,魂引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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