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极轻地摇了摇头。
我立刻明白——不能声张。
我压下手心,想将那热度盖住。可烫意不减,反而顺着衣料往上爬,像在提醒我什么。
叠风察觉我停步,回头:“怎么了?”
“没事。”我摇头,“只是……这勋章,比我想的重。”
他笑了笑:“那是自然。它压的不是衣服,是命。”
我勉强一笑,随他走下高台。
路过主殿北廊时,我刻意放慢脚步。那一段结界方才修复,地脉波动最弱。我袖中手指微动,仙缘镜悄然浮现一丝温热——它在回应什么。
不是魔气。
是那枚勋章。
我猛地顿住。
墨渊方才说“此役之后”,可他给我的这枚勋章……为何会与地脉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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