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祸。
“我已收束。”我答,“以仙缘镜为锚,将暴走之力归元。”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抬手,指尖轻点我右眼。
“血纹褪了。”
我一怔。
他收回手:“你能收放自如,说明已不是力量的奴仆。”
我没说话。七万年守棺,我把自己当成兵器,以为拼命就是尽责。可今日我终于明白,真正的强大,是掌控,不是牺牲。
“你去东海。”他说,“查清魔踪,融通功法。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回。”
这不是命令,是认可。
我缓缓跪下,额头触地。这一次,不是求他准许,是向自己立誓。
我起身,风从谷口吹来,带着昆仑清晨的寒意。我站在石阶上,望向东边。东海之滨,有我未解的谜。可我不再急。我知道该怎么走。
我抬手,指尖轻抚右眼。那里曾有血纹,如今只剩一道淡痕,像月光下的一缕雾。我闭眼,以神识唤出仙缘镜。它静静浮在识海,不再需血祭,不再需外引,只随我心而动。
我睁开眼,剑仍在背后。我握了握剑柄,掌心旧伤裂开,渗出血来。血顺着指缝滴下,落在石阶上,晕开三朵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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