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见他眉头紧锁,似在梦中仍在厮杀。
“他还能醒?”我问。
“能。”弟子答,“但若再入魔息,怕是醒来也不再是叠风了。”
我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小瓶丹药,递过去。“这是我炼的固魂散,每日一粒,压住他神识躁动。”
“你何时炼的?”
“昨夜在海底,用最后三味药引。”我道,“我早知道,他撑不了太久。”
弟子接过,欲言又止。“你对他……”
“他是我同门。”我打断,“仅此而已。”
话落,我转身走向殿外。风起,吹动檐下铜铃,叮当一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开始。
我站在石阶最高处,望向东海方向。海面平静,可我知道,那香灰仍在燃烧,那黑雾仍在聚集,那九阴阵眼,正一一点亮。
袖中镜身咔地裂开一道新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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