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探子。”我盯着那血痕走向,“他们来过,且不止一人。这些血,是祭阵所需。”
护心镜在此刻彻底黯淡,裂痕贯穿镜心,却未破碎。它已预警两次,第三次尚未触发,但灵力几近枯竭。
我们不再停留,沿石阶急速上浮。海水渐冷,压力回升,护罩因魔气侵蚀而不断波动。仙缘镜藏于袖中,仍在微微发烫,映出身后那座遗迹正缓缓下沉——岩层闭合,石厅没入沙中,仿佛从未存在。
浮出海面时,天色阴沉。远处海平线泛着铁灰色,风未起,浪却已翻涌。
叠风取出铜铃,系于礁石之上。铃声清脆,未断。
“他们还没启动禁制。”他说。
“但他们知道我们来过。”我望着那片沉寂海域,“血痕是标记,不是警告。”
他看向我:“接下来?”
我握紧袖中绢帛与仙缘镜,未答。
风掠过耳际,带来一丝极淡的香气——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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