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直通祭坛下方。裂隙尽头,有微弱符光闪烁,与玉简上所刻纹路相似。
不是偶然残留。
是标记。
他们在地下埋了东西,或留了信,或设了引子,只待“风起”之时,激活。
我睁眼,右眼封印处又是一跳,热意比先前更甚,却不再刺痛,反而如呼应般,与地下符光隐隐共鸣。
我抬手,指尖轻抚眼侧封印,低声自语:“你感应到了什么?”
无回应,只有热流在皮下流转,似提醒,似催促。
我未动,只将剑柄握得更紧。
远处,风穿林而过,树叶轻响,如低语。祭坛石缝中,一缕青烟悄然升起,转瞬即散,仿佛从未出现。
我盯着那缝隙,指节微收。
烟不是自然生的。
是玉简留下的气息,在消散前,与地底符印完成了最后一次呼应。
我缓缓抽出一寸剑锋,剑刃映着月光,冷而静。
风未起,但有人,已在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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