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愿与您共担大道,不负此身,不负此心。”
花落,风忽止。
云层裂开一线,天光倾泻而下,正照扇面。金纹流转,如河奔涌,映出我立身之影,坚如磐石。
我转身,步下山阶。
桃林深处,叠风立于石台旁,手中捧玉简,见我来,低声道:“南岭雷府遣使,愿送弟子来学道,三年为期。”
我接过玉简,未语。
他欲言又止:“师尊昨夜传令,自今岁起,论道会由你主讲,每月初一,讲法一柱香。”
我点头,将玉简置于石上。
抽出玉清昆仑扇,于桃树下演《归墟步法》。步至第三式“断续引”,足尖点地,扇尖微扬,命门忽热——
不是牵引,不是预警。
而是共鸣。
我收势,立定。
远处静室窗棂微启,墨渊立于檐下,望我方向,未动,未语。
我将扇插回袖中,走向桃林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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