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极轻,却被令羽听见。他冷眼扫去,未发一言,却已令那执事闭口。
我装作未闻,只将玉清昆仑扇收回袖中,转身走向阵旗堆,蹲下收拾残旗。
叠风走来,递过一盏茶:“喝一口?”
我接过,未饮。
他靠着旗杆,望着我:“你昨夜没去喝酒,今早却第一个到场。你是怕,若不做得更多,昨日那一战,便只是昙花一现。”
我抬眼。
他笑:“可你忘了,昆仑虚认的不是出身,是担当。你今日带阵、布阵、破阵,三件事,件件落在实处。谁还敢说你不是昆仑弟子?”
我低头看茶,热气已散。
他拍拍我肩:“走,去喝一杯。这回,酒还热着。”
我正欲起身,忽觉袖中玉扇一震——不是温,不是颤,而是**倒转**,扇柄竟自行朝向东北。
我指尖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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