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动,“昆仑虚的路,本就不止一条。”
我转身欲行,手扶门框,忽觉袖中玉佩微热。不是异动,不是警示,而是一种……回应般的温润。
我未回头,只低声问:“师尊,若我走的路,无人走过,万一错了呢?”
他立于案前,烛火映照侧颜,声音如远山回响:
“错也是你的道。”
我握扇迈步,足尖轻点石阶。夜风穿廊,吹动衣袖,扇面微扬,映出我模糊的影。
那影子不再像司音,也不再像谁的影子。
像我自己。
我踏出书房,步入长廊。月光斜照,石面泛青,血迹已干,像一道未结的符。
我低头,见扇柄微松,似因方才跌落震开了机关。我抬手欲拧紧——
指腹触到机关处,一道细小铜片弹出,刻着极小的纹路,似曾相识。
我尚未看清——
扇柄突然一滑,整把扇自手中坠落,砸在石阶上,发出清脆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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