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退得对。”
我喘息,掌心汗水浸湿扇柄。可心中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原来并肩,并非并肩而立,而是心意相通,进退如一。
“今日就到这里。”叠风收枝,“你悟得快,但还需练。断续引,不是一日之功;合势,更需千次磨合。”
我收扇入鞘,抬头望天。暮色已染桃林,花瓣随风轻旋,如雪纷落。
“你送我的糖酥,”我从药囊取出最后一块,未拆纸包,“放在石凳旁野兔洞口了。”
叠风一愣,随即笑开:“你还真信它能尝出甜?”
“它若饿了,自会去。”我说,“甜的,总该有人尝。”
他不再笑,只看着我,目光温和:“十七弟,你变了。”
我未问如何变。只知七万年守棺,我学会的是忍。今日凡间一行,我学会的是放——放火,放力,放执。
回居所途中,我路过桃林边缘。晚风拂面,袖中玉佩安静如初。我掌心覆上,温润依旧,似在回应我的节奏。
明日晨课,仍要与师兄们同修。可我知道,有些路,师尊教不了;有些火,得师兄点着。
我停步,转身望向校场。叠风仍立于石坪,手中桃枝轻转,似在演练新招。
我握紧扇柄,正欲开口——
他忽然抬头,目光如电:“司音,你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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