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清冷而沉稳:“十七弟子,临敌不乱,术法有度,甚好。”
我低头,双手交叠于前:“弟子不敢居功,唯恐误事。”
他未再多言,只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那目光极短,却似有重量。我站在原地,袖中玉佩忽又一颤。
极轻,极细。
我停步,内察灵力,一切如常。仙缘镜缓缓流转,镜面浮出一线微光,与玉佩共鸣频率略有偏差——不是警示,不是追踪,而是……另一端有人轻触此玉,如试其应。
昨夜如此,今日又现。
我缓缓将手探入袖中,指尖触到玉佩边缘。它不再只是温的。
而是像被什么轻轻推了一下,又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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