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那片曾静坐的石阶,血迹仍在,泪痕未干。我不回头。
殿门在前,符纹流转,与方才不同——门缝微启,灵光内敛,似在迎我入内。
墨渊已入殿。
我踏上前阶,足尖触到门槛那一瞬,袖中仙缘镜忽又一热。
不是映报,不是预警。
是震动。
极轻,极短,如一声叹息。
我未取,也未看。
可我知道它在映什么。
那桃林小屋,石桌空杯,酒渍残留。
墨渊坐于屋前,执壶斟酒,对我说:“司音,你来了。”
此景未生。
可若有一日它成真,我亦能坦然走入。
因我今日所答,皆不负此心。
因我今日所立,已是归处。
我抬步,入殿。
门在身后合拢。
殿内烛火轻摇,照出他立于堂中的身影。
他未转身,只道:“你可知,为何是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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