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若连练都不敢练,何谈临场?
我将计划贴于案前,取剑出鞘。剑纹微亮,映着烛光,如银线游走。我闭目,回想昨夜书房中墨渊那句:“命格是引线,真正点燃火种的,是你日日苦修、以血养剑、守我七万年的心意——它认你,因你值得。”
我睁眼,掌心按在剑脊上。
我不是侥幸得奖。
我不是白得此书。
我更不是站在门外的旁观者。
我提笔,在计划末尾添上一行小字:“十日后,我要让师尊再看我一眼,不只是停留半息。”
烛火跳了跳,我吹熄灯芯,只留一盏小灯照案。窗外风止,桃林无声。我盘膝而坐,开始调息。灵力自丹田起,沿经脉缓行,如溪流归川。三日后,我要让风雷引不再散于中途;五日后,我要让凝霜诀与回雪剑式无缝衔接;十日后,我要站在演武场上,剑出如雷,收势如雪,让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看清,司音为何能持此剑。
袖中绿芽忽地一颤,叶尖缓缓舒展,朝光而动。
我指尖抚过剑纹,低声道:“这一次,我不再怕了。”
我起身,将剑归鞘,置于案侧。窗外月光斜照,映在《九转凝灵图》封皮上,那微黄的旧纸泛着淡淡光晕。我伸手抚过封面,不再觉其沉重。
它本就该在我手中。
我提笔,在计划表最上方写下两字——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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