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答,“但心净非一日之功。如磨镜,尘去光现,需时时拂拭。”
我点头,将剑横放身侧,双手交叠于膝上,不再急于求答。有些路,得一步步走,有些话,得等心静了才听得见。
墨渊重新落座,执笔蘸墨,在古卷上续写几字。他未再看我,似已将方才一问一答视作寻常讲道。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只知用剑破阵、靠仙缘镜窥破弱点的司音。我是白浅,是执剑者,也是守道人。
窗外风停,花落尽。书房内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响,和我掌下那把剑,若有若无的温热。
我起身欲退,手扶桌角时,袖口绿芽轻轻一颤,叶尖朝向剑柄,像是认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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