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已凝,金纹隐没,却似有若无地跳动一下。
我伸手欲拂去剑鞘上一片落叶,动作忽止。
那叶昨日飘落,滑入石缝,不见踪影。今日却又有新叶覆上,仿佛命运从未断绝,只是一次次重来。
我未拂它。
只将手收回,握紧剑柄。
次日清晨,我照例赴演武场。尚未列阵,便觉四周目光如针。
一名弟子低声对旁人道:“若我是墨渊,也要查一查这认主是否合规矩。神兵择主,岂能凭一滴血、一道裂痕定论?”
另一人附和:“便是。若人人割手滴血,都能得剑认主,那昆仑虚的规矩何在?”
我站在原地,未动,也未语。
可就在这时,掌心血痕忽地一热,剑身微震,那道金纹自裂痕中浮现,一闪即逝。
我低头看着,忽然轻声道:
“你们说我不该得它……可它认的是我,不是狐族,也不是运气。”
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
四周一时静默。
有人欲言又止,有人避开视线,有人攥紧了手中剑。
我抬眼,扫过全场,终是转身,走向练剑石桩。
风过耳畔,剑未出鞘。
可我知道,这一战,已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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