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无人再言。
我穿出演武场,走入桃林深处。花瓣纷落,沾在肩头,又被风卷走。我靠在一株老桃树下,缓缓滑坐于地,掌心的血已凝,可剑柄的温热仍在。
我低头,看那道裂痕。
“它认我,不是因我是谁,而是因我做了什么。”我低声说,像是对剑,也像是对自己。
可剑不语。
我闭目,识海中浮现墨渊那日的话:“心火不灭。”
我握紧剑柄,指尖再次裂开,血滴落,渗入剑身。
“我不求他们认可。”我默念,“只求有朝一日,让这柄剑,为我正名。”
风过林梢,桃花落地。
我睁开眼,掌中剑微颤,清光内敛,却有一丝极细的金纹,自剑格悄然蔓延,缠上我手腕,又缓缓退去。
像回应,又像等待。
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抬头,墨渊立于桃林尽头,未着外袍,发带松散,目光沉静落在我身上。他未走近,也未开口,只静静看着。
我未动,也未起身。
他看了片刻,转身离去,身影没入云雾。
我低头,看掌中剑。
剑锋微转,指向他离去的方向。
我伸手欲拦,剑却轻轻一震,偏转回来,贴于掌心。
我指尖的血,正一滴一滴,落在剑柄的裂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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