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也是被爱的?”
“我不想干涉他人的情感自由,只是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我认识的你。”
“活像个深闺怨妇,渴求着被爱过的痕迹,这是你想活成的样子吗?”
哥舒临正襟危坐地听着梦英的大道理,并轻拍正在啜泣的辛夷。
“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您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此时他终于鼓起了勇气,将想法告诉了自己的师姐。
哥舒临庆幸着他将讯息传错给了梦英,否则要是师父来了,他们高低也得被痛揍一顿。
只是那被破开的大门,还有斑驳的头发,消灭了哥舒临心底最后的小确幸。
“随便你们!反正就只有我一个人要丢脸!”辛夷似是觉察到师父的到来,心中的防线于瞬间土崩瓦解,颓然哭喊着。
声嘶力竭间,凄厉的哭喊声苍白无力,再无平素的自信与清冷。
待哥舒临回过神来,他的世界仿佛仅剩居义、梦英,以及那破碎的窗户。
“踏白第八十一梯共鸣者分队!新兵编号十二号哥舒临,到!”美好的一天,从夜归军的新兵晨训点名开始。
“诸君!我喜欢训练!”哥舒临在心里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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