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方位,一名夜归军青年身负一名书生模样的男子,自密室而出后,便在雪地上疾驰,其间数次险些滑倒。
“小友真不好意思,我这是任性了,至少我的最后一战想穿戴齐全,劳烦你们让在下有些愧疚了。”书生语气带了丝丝歉意,对着背着他的青年说着。
“哪里的话!”青年充满着朝气,奋力地向前奔跑,“先生的觉悟是所有煌珑军人的榜样,先别说泄气话,我们肯定都能活着回去!”
书生听到年轻人充满希望的话,内心更加的不舍,埋藏在心底的内疚感比之前更盛了几分。
“承你吉言了。”男子说完后仰头看着天,望着那漫天沙尘透了一丝曙光。
“小友,你说我以后专职当个教官,会不会有碍观瞻?”男子思索一番后,询问着身前的青年。
“当然不会!这里先谢替所有后进谢过了,凌隶大人!”青年的声音阳光且开朗,凌隶烦闷的内心,也稍微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