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真信了对方的话,不明不白中了圈套。
“小友们这样防备在下,可让余难过至极,这受伤的心,该怎么修补呢?”
哥舒临可以从“凌隶”的话,感觉出他已经快要不想演了。
当然这也不能怪辛夷,人是有情感的生物,遇到亲近之人发生变故,没有人能理性面对。
“您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必须得多留几分心,否则怎么被人吃了都不晓得。”哥舒临也放弃了笑容,眼神里剩下凶狠。
辛夷的脸冷若冰霜,周围的水气凝结成些冰雹,就这样在她的身边落下。
“其实我还想再陪你们玩些时间,怎么是你们先坐不住了,真是有些可惜。”
“凌隶”翘起来二郎腿,完全不复之前的优雅,彻底的解除了伪装。
然而越是表现得如此沉稳自若、泰然自若,哥舒临对其危险性的估量,便越是要往上提升几分。
且不说在场的四个孩子,单是辛夷和渊武,就不该让他如此轻视,竟敢这般有恃无恐,恐怕……。
“动手!”随着辛夷下达了指令,这场程霄山之旅,是该开启最后一幕。
至于哥舒临的担忧,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