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妨?
“一定得去吗?那里危险不少,而且天高皇帝远,很可能出了问题也得不到救援。”居义皱着眉头,有些担心地说着。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有所为有所不为。苟且偷生畏首畏尾,那不如找个有钱人家,当条听话的狗,自能丰衣足食。”
凌隶的眼神很坚决,居义知晓自己再也劝不动了,只能放他离去。
“教官!当年您教导我,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总不能因为私情而变质吧!?”
凌隶拿出了一把小刀,将其横竖在两人面前,大声喊道:“有缘再相逢!时候不早了!教官!辛夷!”
辛夷对着逐渐缩小的人影,大声地喊道:“老师!下次我一定要将那把枪还给你!”
“那为师就拭目以待了!”那一天季风将凌隶给带走,这一别就是数年。
辛夷打断了自己的回想,将白色的手枪放进了身上的口袋。
略微迟疑后,走向了屋门。
在场的伙伴们都警惕地跟在她的后面,随时准备面临未知的危险。
辛夷拉开了屋门,眼前是那曾经熟悉的模样。
“老师,学生前来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