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将口中的唾沫吐了出来,在烈阳下发出了滋滋声响,让围观之人看得心惊胆颤。
“你只是年纪比较大而已!等我到你这个年纪,只凭刀道也能将你打至跪地!”辛夷语气充满着不甘,只觉得凌隶在欺负小孩。
“你说的没错,只是战场之上,敌人不会跟你讲这些道理。只有生与死,血与泪,以及数不清的算计。”凌隶居高临下。
只是他的言语间,没有任何否定辛夷的意思。只有将残酷的现实,给予这位雏鸟。
“我不服!”辛夷此时内心有些东西被触动,心脏不自觉揪在了一块,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遗漏了些什么。
只是她终究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比起这些模糊不清的迷惘,她更想争一口气。
凌隶也了解到,这样的孩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要让她切身感受,才能在探索中,拨开迷雾之中的真相。
“辛夷小友,那我们再来吧。”凌隶立于那年的春风中,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