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隶一边从不规则的石椅上站了起来,一边将泡好的茶倒进了居义空掉的茶杯里,微笑着听着这位前任将军,抱怨自己的宝贝徒弟。
“人皆非万能,自是各有所长,应该各司其职,才好截长补短,避免落了下乘。”凌隶语调平和,面对这粗鲁的前将军,也没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
“兄弟你倒是说人话,我这一身除了武艺就是俗气,你这文邹邹的我是一句也听不懂啊!”居义捶了捶自己的脑子,看着有些气恼。
只是边戍大将军可是要经过中央审核的,除了武术要超强以外,排兵布阵的能力也不能落下。真要信了居义的话,凌隶恐怕不是白活了这几十年。
“反正您的弟子迟早也要入夜归,不如早些安排历练,过多的菱角,总是要有些磨平的机会。”凌隶说完后笑了笑,放下了茶壶。
只是数秒后居义又将茶杯端起来,将里面的茶喝得精光,凌隶又只得拿起茶壶重新给他蓄满。
两人此时不语,只是看着彼此,而后一同捧腹而笑,空掉的茶壶就这样摔到了地上。余下的茶水与茶渣,随着茶壶的滚动,永远离开了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