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脑海中出现的情景,他不禁感到有些脸热,眼神飘摇,不敢直视对方。
“嗯……很成功……”
幽莹深深地看向秦天赐,声音也有些发颤,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令得她无比激动和振奋。
秦天赐却因为刚才脑海中的事,还有些心神不宁,并没察觉女子的异样,听到“成功了”,顿时又兴奋了起来。
“那我现在是能够感应到魂元的‘七魄’了?”
“啊……‘七魄’……哦哦……没错。”幽莹仿佛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低头捋了捋额前的青丝,稍稍定了定神。
“我刚才给你施展的仪式叫‘燃血之怒’,又叫‘燃血之……’嗯……就是一种能够让你获得少许‘魂侍’能力的仪式。”
“这种仪式需要借助满月的光华,所以我才选择了这里。”
秦天赐抬头看了看空中圆月,皎洁明亮,毫无遮掩,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那我要如何才能判断魂元的魄性,又要怎么对付它们呢?”秦天赐有些兴奋,迫不及待地问道。
“毕竟你并不是‘魂侍’,只能是在战斗中感应魂元的魄性,只要你掌握得足够熟练,就能准确判断出来。”
“一旦你确定了魂元的魄性,就可以使用自己的鲜血,激活“血怒”,这样就能获得一次不损耗玄机的进攻时机。”
“哦!能够不损耗玄机!这真不容易。”秦天赐两眼放光,不住地点头。
又想起了什么,脱口问道:“那幽姑娘也可以给红门的人使用这个仪式吗,那样岂不是能够帮助他们对付魂元。”
幽莹脸色刷地一下红了,有些嗔怒地道:“你……这当然不行!这个仪式怎么可能随便对别人施展……”
秦天赐见她竟然急了,有些无法理解,不明白为什么对他使用就可以,对别人使用就不行。
当下也不再深究,一副跃跃欲试地道:“那咱们赶紧去找个‘倒霉鬼’来试试吧。”
幽莹看了看天色,“现在快天亮了,晚些再说吧,我先要去洗一洗身子。”
“你又要去洗澡?”秦天赐一阵无语,心中感叹这姑娘还真是热爱洗澡。
……
小溪边。
一顶艳红帐子飘旋在溪水之上,隐隐可见一名妙龄女子正在沐浴浸身。
秦天赐仰卧在草地上,望向夜空,不敢再看帐中美人的倩影,脑海中不禁又出现了之前那具洁净无瑕的胴体。
他脸上一热,赶紧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恼怒自己怎么会产生如此的邪念。
突然间,灵觉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头不禁皱起。
左手一翻一扬,一只“飞燕”嗖地涉水激射而出。
“咚!”
“飞燕”径直射向了小溪对岸的一棵树干上,钉在了那里。
几片树叶零落飘下。
“这位兄台,姑娘家在此沐浴,你在一旁窥探未免有些不妥吧,以后就不用跟着我们了,多去照顾一下其他人,我们自己能够应付。”秦天赐朗声而道。
他知道这是灵修院派来暗中跟进每支队伍的人,因此说话才稍稍客气了一点,否则,这飞针扎的就不是树干了。
夜风吹拂着树叶沙沙作响,许久都没人回应秦天赐。
他嘴角微微扬起,知道那人已悄悄离开,遂躺下继续休息。
……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数日,离灵修院规定的考核结束时间只剩下十三天。
自那日幽莹为秦天赐施展了“燃血之怒”后,他便每日与魂元厮杀,终于渐渐摸清了一些魄性的规律。
从最初半天才能感应到魂元魄性,到现在只需要两个时辰,秦天赐已算是进步明显。
幽莹对他的悟性和灵觉也颇为赞赏,没想到他这么短的时间,就达到了这种程度。
除此以外,秦天赐的“流电”也达到了“六闪”的境界,已能够挑战上品的魂元。
这一日。
秦天赐正与一只青毛黑兽战得正酣,幽莹则清丽幽静地站在一旁。
正在这时,一支五人小队突然走近了他们,远远地站在一旁观战。
为首一人是名女子,紧衣束腰,身材凹翘,面有傲娇之态,正是封修刃之女,“火弑”封凛月。
她双手交握在胸前,远远注视着秦天赐,见他竟能单独一人与上品魂元兽拼斗,不禁大为吃惊。
秦天赐同样察觉到了来人,却没空去搭理他们,自顾自地凝神感应着对手的魄性。
他并没有太多进攻,而是不断躲闪防御,偶尔反击一下,对这青毛黑兽却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来人中另有几名男子,他们见到幽莹美丽绝伦的面容,不禁看得呆了,到后来竟是看幽莹多,而关注秦天赐少。
封凛月也注意到了这个美丽女子,见她始终娴静文雅,似有一种不与世争的独特气质,心中不禁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