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初冬,天气微寒,要烧这么一大缸的水,需要花上不少的时间。
因为秦天赐以前会使用烧炙的方法来酿酒,因此时常备有一些增强火焰燃烧的材料,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待忙完后,他回转身来,见幽莹已静静地坐了下来。
他这小屋很久都没人造访过了,他又住得不多,桌凳上早已有了不少的灰尘,只是幽莹似乎并不在乎这些。
“幽姑娘你一直寻我到底是为何事呢?还请告知。”秦天赐坐了下来,率先问道。
女子看着这个自己苦苦找了多时的陌生男子,平静说道:“是闫婆婆让我来找的你,她说只要跟着你,就能找到我要的东西。”
“闫婆婆?!”
“你要找的东西?”
“跟着我!!”
“等等,什么意思啊?!”秦天赐惊得半张开嘴,露出一副难以置信、不明所以的表情。
乍一听这话似乎都能明白,但仔细一想又令人费解,其中似乎还包含有许多的信息。
“以后我就跟着你,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女子面色无澜,语气平静地说着这番在她看来完全正常的话。
“啊……”秦天赐惊得大喊了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不……不是……姑娘……你……这要跟着我……这是什么意思?!”
一阵星光闪烁,苍伯踏光冲了出来,脸上一副眉宇上扬,极度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表情,“哦哦哦,有好戏看咯!”
秦天赐口舌有些打结,手足忙慌地道:“姑娘……你跟着我……这不好吧,我们才刚认识……而且,我似乎也没有你需要的什么东西啊!”
幽莹微微蹙眉,清冷说道:“闫婆婆说,只要找到你,你就会照顾我,让我跟着你就行了。”
“……”
苍伯看着少年一脸窘态,“噗”地一声大笑出来,拍着腿大笑道:
“哈哈哈,秦小子,你的风流债可真不少啊,人家姑娘家都主动找上门来了,我看你就从了吧。”
“从你个大头鬼!”秦天赐斜着瞪了老头一眼,又用心神喊道:“苍老头,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别想着以后能喝酒了。”
老者一脸无辜,两手一摊,强忍着笑道:“你小子搞错对象了吧,该给你解释的是那女娃娃,关老夫何事。”
“呃……”
“好像……也是。”
“咳,幽姑娘,你能否再说得清楚一些,闫婆婆是谁?你又要从我这找到什么东西呢?”
幽莹一脸纯真地望向他,“闫婆婆就是闫婆婆啊,又会是谁?至于我要找什么东西,还不能和你说。”
“……”
“……”
秦天赐真想一口老血喷出,面对这美丽纯真的少女又是百般无奈,只得掩面叹息道:
“那位闫婆婆身在何处?你又是从哪里来的,这总能说了吧。”
幽莹清秀的下巴点了点,平静说道:“闫婆婆已经死了,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带着我一起四处躲藏,直到她临死前才让我来找的你。”
秦天赐心下一沉,顿时感到一阵凄然,“你可……还有其他的亲人?”
“没有。”
“……”
“原来……也是可怜人。”
片刻后,又问道:“你跟着我真能找到你要找的东西吗?”
幽莹点了点头,“闫婆婆是这么说的,她不会骗我,她还说,你是个可信赖的人,只要跟着你,就一定可以。”
听到这句话,秦天赐胸口突地一挺,心中顿时激荡起一股豪情,对这闫婆婆竟莫名产生了一种可亲可敬的感觉。
苍伯在一旁听着,捻着胡须道:“这女娃心思纯净,并不是奸诈作伪之人,她说如此应该不假,只是她要从你小子这得到什么,老夫也不知。”
“而且,她的身世不简单,又是一名‘魂侍’,跟着你的话,是谁保护谁还不好说呢,你小子得了个大便宜还卖乖,真不地道。”
秦天赐白了老头一眼,“男女有别,她要是一直跟着我,那自然会有诸多的不便……”
“那是你的事,与老夫有何干。”苍伯撇了撇嘴。
“咯吱咯吱……”一阵咬碎牙齿的声音从秦天赐口中传出。
这老头,一到关键时刻就撂挑子,真恨不得上去拔光他的胡子来当柴烧。
稍稍平静了一下心情,秦天赐看向幽莹,问道:“你跟着我要到什么时候?我真能帮到你什么吗?”
“我也不知,也许很快,也许要很久很久。”幽莹面色平静地摇了摇头。
“……”
秦天赐一阵沉默,他本身有不少的秘密,而且身世特殊,又肩负着家族的使命,且不说这么一位陌生女子跟着自己极不方便,到时还要面对鲲族的追杀,极有可能将她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