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无锋……”
全场依旧纷乱嘈杂,根本无人关心秦天赐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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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无冲……”
叫骂呼喊声持续不断,仿佛浪潮般要将场中央的紫衣少年压垮。
“术……无势……”
众人感应到秦天赐的灵势越来越弱,越来越小,直到变得丝毫未有,真如三岁孩童一般,平静似水。
这声势,与此前夏背风相比,大相径庭,天差地别。
在他们眼中,这哪是参加比试,简直就如小儿玩闹一般。
“小子,你太无理了……”
“把这小儿轰出去!”又有不少人开始大声叫骂起来,其中夏当笑尤为不满,声音更是洪亮。
他本性粗鲁莽撞,但却最是忠于家族,但凡遇见一点对夏家不利的人或事,他必会插手去管。
此前秦天赐到学舍偷学就是如此。
虽然后来他与秦天赐屡次交手,也感到此人并不简单,不该再轻易招惹。
但今日见这小子竟在家族盛会中如此妄为,所用伎俩更是对他夏家的莫大侮辱,当即就破口大骂起来。
秦天赐耳中听着众多污言秽语,非但没有扰乱心神,反而更加激发起不服输的倔强脾气,飞速地沉静下心性,凝神聚气。
你们惯了如此低眼看人,今日就给你们抬抬眼!
他正如此想着,没想到身心竟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心流”第一境。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使出“无往不破”时达到了“心流”。
如此一来,聚气的速度瞬间就缩短了十倍有余,十数息之间,已经聚集了原先需要3指香才能完成的灵气。
感受到瞬间充沛无比的灵气,秦天赐自己都有些错愕,不敢再继续下去,双目猛然圆睁,一声爆喝:
“破尽空!”
“轰隆!”
体内灵气宛如隆隆地火,瞬间喷渤而出。
一股巨大威能自枪尖激射向前,翻涌席卷,如旋风般横扫而破,激荡起一片飞尘。
“轰!”
巨大碰撞声在整个会场回荡响起。
“噌……”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一件巨物“嘭”地飞向了空中。
本已极度喧闹沸腾的会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咕……咕……”
叫骂声戛然而止,唯能听见隐隐的几声吞咽唾沫的声音。
“这……”
秩序官目瞪口呆,瞪大着眼,张开了嘴不敢相信,仿佛舌头都打了结。
“断……断……断了……”
“‘赤红之刃’……被……被……被……被毁了!!”夏当笑下巴悬在空中,一时间再难合拢。
上一刻他还在痛骂秦天赐,这一刻,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被他硬生生地咽回了肚中。
额前一粒豆大汗珠顺着脸颊流下,背上湿漉漉一片,冷汗直冒。
“咕嘟……”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眼睛呆愣颤颤地盯着前方。
在那里,正有一段被拦腰斩断的赤色剑刃微微摆动,仿佛垂死之人的乞求与绝望。
剑身上尚未来得及显现出任何灵气星曜,就在转瞬间被一股巨力给斩了首。
“这……臭……不……这少年……是人……吗?!”
“那真是……木头……枪……”
场外众人心中都很清楚,除非遭遇极为巨大的瞬时破杀,“赤红之刃”是绝不会如此被摧毁的。
这就说明,刚刚那一招木头枪的威力,堪称恐怖中的恐怖!
秦天赐见到被打得稀烂的“赤红之刃”,冷哼一声,威凛凛地俯视着这死物。
他最开始只是打算用“无往不破”让玄机子冲破顶峰而失效,以此争得第一之名,但这“赤红之刃”如此不知好歹,瞬间就激起了他胸中傲气。
如此自然要手“刃”此刃。
“他……他竟然……一枪毁了玄机子!”
“这小子……不不……这位公子……是……我们夏家的人?!”
在众人瞪目咂舌之下,秦天赐自己也不好过,挺身撑着木灵枪,一动不敢动,无暇去顾及他人如同看怪物一般的眼神。
虽然“心流”缩短了聚气时间,但反噬的效果却没有丝毫减弱。
幸亏他已到达了玄脉五段的顶峰,身体恢复起来也比以前要快上许多。
夏萧寒此时心情也很复杂,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愤怒,又或是难堪,只是从头到脚不断地来回打量着秦天赐。
夏太冲和夏背风的脸色更是五色杂呈,青红交错,看着极为精彩。
尤其是夏背风,他一直以来都只对强者敬畏,自身也算万般刻苦,目的就是要压服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