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确实如此,此树因为无根,所以能够自由行走移动,很少有活物能够逃过它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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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来历村中无人知晓,但据老一辈的流传,传闻在大灾变之后它才出现。
开始的时候,“喀利刹”性情极为暴虐,后来不知怎么渐渐就温顺和安定了下来,也不怎么“乱跑”了。
如今的凡影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用凶兽骨肉投喂此树。
“喀利刹”也不负众望,定时就分泌出许多“爱墨斯圣水”来反哺村民。
如此一来,大家倒是相得益彰,各取所需。
更奇妙的是,那些经过“爱墨斯圣水”浇灌的灵植,都能够很快破势而出,无需再使用“名简”上所记载的其他物品来引势。
而且生长迅速、品质都是上乘,听着倒有些像是秦天赐的“息水”。
只是这些灵植所育的种子也同样发生了异变,只能继续沿用这种方法培植,无法在其他地方使用。
秦天赐也曾尝试过数次,即便是“临息园”中的“临渊幻壤”也不行,否则他倒可以带回大量的种子去。
就因为这件事,让他足足叹息懊恼了好几天。
虽然如此,他还是挑选了几株功能奇特生命力强的灵植,将他们用此地的土壤装在花盆中,放在了“临息园”的木屋里,说不定以后能够用上。
事实上,“喀利刹”的“胃口”比想象中的还要奇特。
老巴特曾开玩笑地说,它更喜欢吃烹饪过的凶兽熟肉,如果再加上一些调料就更加好了。
关于这一点,秦天赐只是报以一笑,但苍伯却颇为认同。
这老头现身后就一直绕着“喀利刹”转个不停,嘴里还不断地轻声嘟囔着什么。
秦天赐只是依稀听到“这家伙……温顺……真不简单……难怪有玄境在此……”这些只言碎语。
从这老头惊疑的眼神和神经兮兮的举动中,秦天赐用屁股都能猜出,这老头肯定知道此树的来历,但他既然不说,也就懒得去问。
相较于奇树“喀利刹”,秦天赐显然对“异典”的栽种方法更感兴趣。
听他再次问起此事,老巴特一改以往嬉笑的性情,变得面色严肃起来,详细询问了他所栽“曲魂天歌”的情况和目的。
半晌之后,取出一卷陈旧兽皮卷轴,递给了秦天赐。
“这是?”
“村子中一直流传下来的,唯一一份关于‘异典’灵植栽种方法的抄本。”
听到老者如此说,秦天赐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地双手接过了卷轴。
轻轻解开上面紧紧绑着的又有些割手的麻绳。
在一张皱褶陈旧的兽皮上,颠三倒四地写有许多形似汉京文的小字,内容已经有些模糊,不过关键信息依稀能够辨认。
“‘异典’之灵,乃万物生灵异变而成,有违天法地规,有悖人伦善道,唯大智慧者、大心胸者、大能力者可驭,非良善之辈万万不可传……”
“村子中历来无法种出‘异典’,村人因此更是好奇,想尽一切办法栽种。”
“哪想到,却在一次极巧合下获得了方法,可谓世事弄人。”
“那一次,有村人费尽心力将‘异典’灵植的种子埋在‘喀利刹’的周边近处,希望通过它更多的花蜜来引势种子,可惜始终没有成功。”
“没想到,‘喀利刹’在一次吞吃灵兽时,吐出了一枚晶体形状的东西,正好落在了那颗种子上。”
“没过几天,那种子竟然穿透过那块奇特晶体,将之‘吞噬’殆尽。”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灵兽体内一种极为重要的精核,要获得这精核,就必须杀死此兽。”
“而‘异典’灵植的引势之法就是……祭牲!”
“即是以生灵或它的精核为牲,生死互易,引动灵植种子,助其破势……”
“至此之后,狂热而愚昧的我们如获至宝,疯狂地追求‘异典’,大量猎杀温顺善良的灵兽,甚至许多幼小、有益的生灵也惨遭杀戮……”
秦天赐读到这里,手中的兽皮微微颤抖,仿佛透过文字都能感受到那场鲜血淋漓的屠戮。
他稍稍平息了片刻,重重地吐了口气,又接着向下读去。
“最终,化乌山灵兽绝迹,凶兽横行,村人也因此遭逢大难,可谓报应。”
“天地载道,道存则万物生,道失则万物灭。”
“望后人谨记此言,若非为挽救更多生灵,切勿肆意杀生而培植‘异典’。”
“……”
读完此卷,秦天赐默然不语,思绪繁杂,心中不禁疑虑矛盾了起来。
自己虽然没有伤过灵兽,但却猎杀过众多的凶兽,这到底是对还是错?
苍伯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用心神说道:“秦小子,这点你倒是大可不必内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