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元基上品的灵植种子即使破势能力再强,八滴水已算是极限了。
但现在这种子却是毫无反应。
秦天赐不禁看向苍伯,见老者同样是一副不解的表情,当下有些不甘地再次倾倒葫芦,又滴下了两滴息水。
然而,破势情景依然没有出现。
“莫不是这种子不行?”
苍伯皱着眉摇头道:“这种子绝对没有问题,只不过适才老夫感应这种子,发现其中似乎有些颇为桀骜的情绪,想来应该与此有关。”
“桀骜的……情绪?!”
“这种子还带情绪!”秦天赐顿时有些啼笑皆非。
“你这……傻……呵呵……懂什么,难道不记得夏元书中说过,草木自有本心,亦有秉性的话了?”
苍伯轻轻拍了拍秦天赐,强压着性子道。
若是放在平时,这老头早就懒得解释这么多了。
“万物生灵皆有本心,若不依从他们的习性而来,往往就会南辕北辙,掘地寻天。”
说完,苍伯又望向种子,捻须沉吟:
“这‘曲魂天歌’迟迟不愿破势,想来是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引势,只是到底需要何物,老夫也不知。”
“噢,明白了!”秦天赐拳掌相击,一副恍然若得的样子。
“难怪没人能够种植出这东西,原来还需要引势之物,但如此重要的信息,为何这灵植名简中竟没有记载,真是怪了……”
现在既然知道了需要用东西作引,秦天赐立即开始忙活起来。
不断地用些杂七乱八的东西来试,灵石、灵植,甚至是他自己的鲜血都一一试过,但种子依然毫无反应。
正当他异想天开想要脱裤撒泼尿试试的时候,苍伯青筋暴起,实在没忍住,一记木杖狠狠敲下,顿时将少年打得抱头流涕。
“你这蠢小子,真把老夫的话当耳旁风,像你这么瞎搞,这种子连剩下的元力都要被你给气没了。”
秦天赐用力地揉了揉脑袋,有些不甘心地道:
“那该怎么办,难道就如此置之不理?这好不容易弄到手的灵植就栽种不出来了?”
“想来是机缘未到,暂且先放一放……”苍伯略一思忖,深沉说道:
“等待未必不是一种好办法,你还是先抓紧修习这金之术吧。”
“等等……不,还是先赶紧兑现你小子的承诺,给老夫酿点酒先,呵呵呵。”
老头说着说着,露出了一副馋极了酒的憨态。
秦天赐瞟了这老头一眼,毫不理会地转身走开,口中义正言辞地道:
“等待未必不是一种好办法,先等着,您老说的。”
“……”
“咯吱咯吱!”一阵牙齿被咬碎的声音在空中飘荡。
秦天赐再次看了一眼黑土中安静的种子,叹了口气,心中感叹:
这木精之术真是博大精深,想要成为“追光者”,需要学的还有许多啊!
收好名简,他走到空地上,盘腿坐下,又将那卷暗红色灵术卷轴取出,头也不抬地向着一旁龇牙咧嘴的老者说道:
“行了行了,练成这卷轴中的术我就给你酿酒。”
说着,将灵觉放出,一探而入。
“嗷……”
就在他灵觉进入卷轴的一瞬间,突然听得一声巨大的兽吼声在耳畔如炸雷般响起。
旋即,一股凶悍无比的血腥之势,瞬时铺天盖地地向他压来。
秦天赐还未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已觉得头脑一阵嗡鸣作痛,身体踉踉跄跄摇摆不稳,险些就要摔倒在地。
“哇……”
他大叫一声,猛地收回灵觉,惊恐地睁开双眼,吓得浑身冷汗直冒,手中的卷轴早已不知被甩到了何处。
“呼呼……这是什么鬼东西!”
“竟如此可怕!!”
他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口中不自主地喃喃自语。
苍伯哈哈大笑,指着秦天赐的鼻子不断喷笑。
“真是个没出息的小子,这只是此术的威势而已,若连这个你都忍受不了,还谈什么炼成此术!”
“威……威势?!”
秦天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想起刚才的恐怖气势,仍有些心有余悸。
其实,灵术卷轴就是如此,每种术都有其独特的势。
随着修炼者不断精进此术,势就会逐渐凝炼增强,继而在施展术时自然放出,增进术的威力。
术与势,实则是一种螺旋递进式增长的关系,术越强则势越大,势越大则推动术越强。
但一般来说,灵术或是玄斗术大多形成的势都为灵势,这“荒咬”却有些特别,形成的却是凶兽之势,称为威势。
灵势与威势各有所长,并无高下之分,只是威势更为独特锐利,而且凝练起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