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者，正是江炎所需要的。
所以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必须弄清楚。
“就让我看一看，是否真的是时间之道和空间之道融合。”江炎以九成心神运转《时空秘典》，很快就沉浸到了无数符文编织的神秘之境。
以江炎如今的战力，初阶神光境中难逢敌手，可一进入符文编织的神秘之境，立刻被封闭五官感知。
别说与外界联系，甚至面前光怪陆离的符文都快看不清了。
不过江炎只是经过短暂的慌乱，便镇定了下来。
既然看不清，索性不看了，眼睛一闭，只以微弱的感知，去感受《时空秘典》的符文，寻找时间之道和空间之道融合的痕迹。
与此同时。
时间仙竹林的时间流速差似乎变大了，时间流逝得越来越快。
好像只是过去了一个眨眼的时间，但实际已过去了五个月。
加上之前运转‘碎空体’符文的一个月，江炎已修炼了半年。
时间与修炼第四层‘空弦’、第五层‘空滞结界’一样。
但却毫无结束修炼，醒来的意思。
反倒是一旁的海连马、牟秀清，身体在爆发的空间之力中站了起来。
浑身上下流露出玄妙至极的空间之道玄奥气息。
不同的是，海连马的气息飘忽不定，受到这个影响，身影从一个，变成了几百个，层层叠叠的站在同一个空间。
从远处看去，就像是几百个重影聚在一起。
让人无法分辨，哪个才是海连马的真实身影。
牟秀清却是气息稳如泰山，而且干涉所处空间，将之变成一块谁也进不来的禁地。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正对应空间之道三个大玄奥中的空间瞬移、空间封锁。
代表，海连马参悟的是空间瞬移，牟秀清参悟的是空间封锁，二人分别以此突破破虚境。
“哈哈哈，突破了，我是破虚境强者了。”牟秀清操控着刚掌握的‘空间封锁’，发出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等回到联盟总部，我还将被吸收为联盟高层成员，跻身联盟核心层。”
“不只是成为联盟高层、跻身核心层，在宗门，我们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与太上长老们平起平坐。”海连马的笑声传来。
“哪怕是宗主，在许多大事上，也得征询我们的意见，然后才能施行。”
“没错！”牟秀清微笑点头。
“破虚境和真丹境巅峰看似只是一线之隔，但实力、地位却是天差地别，一入破虚境，便是蛇化为龙、自此翱翔于九天之间。”
“可惜我们突破的时机不好！”海连马忽然摇起了头，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如今大劫降临，中州武者大量进入北域，已经悄然改变了北域一直以来的实力格局。”
“破虚境强者虽然依旧是强大的代名词，但已经无法称霸一方，甚至一旦被中州武者们盯上，还会有陨落之危。”
说到最后，海连马的神情不再是黯然，而是恐惧。
刚刚突破破虚境的喜悦，也是荡然无存。
牟秀清知道海连马说的都是实情，所以也收敛笑容。
接着不知道是下意识，还是心有所想，目光落到了盘坐在一旁，正在凝聚碎空体的江炎身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海连马也看向了江炎。
“气息收敛，几如不通修炼的普通人，但那种震人心魂的气势，却比之前更明显了。”海连马目中充满了惊惧之色。
牟秀清惊惧的反应，丝毫不亚于海连马。
二人原以为突破了破虚境，与江炎同处一个大境界后，会缩小彼此间的差距。
可真的突破后，发现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更大了。
因为他们是突破了，但江炎也突破了，而且突破的幅度比他们更大。
“变态！”牟秀清沉默了许久，然后憋出了两个字。
“我们实力提升，是参悟掌握了空间大玄奥，突破了破虚境，可此子明显没有境界上的突破，但实力却提升如此之大，简直匪夷所思。”
“毕竟是北域有史以来的第一强者，不变态怎么可能在这个年纪，就达到如此高度。”海连马叹了口气，无奈道。
“但这对我们而言，其实是好事。”
牟秀清看了眼海连马，没有发问，完全明白后者为何这么说。
“那得他答应收下我们才行。”牟秀清道。
“恭喜二位突破破虚境！”
这时，一道贺喜声传来。
紧接着，磅礴如海啸般的气息冲击而来。
海连马和牟秀清顿时身躯一颤，刚刚完成突破，还盘旋在身周的空间瞬移、空间封锁两个大玄奥直接破碎，缩回了体内。
至于新生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