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终选择了一间半塌的石屋,至少还有两面相对坚固的墙壁和一部分尚未完全坍塌的屋顶,能提供一些基本的遮蔽和视野阻挡。
冯轻依旧在全神贯注地引导着生机神石的力量,胸口的绿芒比之前稳定和明亮了些许,他蜡黄的脸色似乎也透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血色。
林舒和胡永辰负责第一轮警戒,并在废墟外围简单布置了一些预警的小机关。
阮泽林靠坐在冰冷粗糙的石墙下,手中紧握着那块沉甸甸的【滞涩神石】,一边警惕地感知着四周风吹草动,一边再次尝试以更耐心、更温和的方式,用自己的星辰之力如同细流般缓缓“浸润”它,去细细体会、去尝试“理解”那内部沉重如大地、流动如冰川的能量结构与韵律。
夜幕,如同浓稠的墨汁,缓缓降临,将这片被遗弃的废墟和其内四位伤痕累累、前途未卜的旅人,一同吞没在万籁俱寂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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