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的那一丝极其微妙的违和感。
阮泽林压下心中的异样,将同样的解释又对胡永辰重复了一遍。
胡永辰听完,张大嘴巴,足足愣了五六秒,然后才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的个亲娘哎!这是哪位路过的大罗金仙、活菩萨救了咱们啊?!这简直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了!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等回去,我一定找个最灵验的庙,烧三天三夜的高香谢谢他老人家!”
尽管获救的喜悦是真实的,但那个“如何获救”的巨大谜团,如同一片浓重的、无法驱散的阴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这份庆幸都变得有些索然无味,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那个未知的、能够轻易摆布玉王的存在,是出于善意随手施为,还是别有深意?是友是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