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令简洁而精准。
胡永辰则充分发挥了他的“偏门”才智。
他背包里那些瓶瓶罐罐和稀奇古怪的材料派上了大用场。
有时洒出特制的、能模拟腐殖质气息的药粉;
有时涂抹某种刺激性植物的汁液,扰乱可能存在的嗅觉追踪;
甚至有一次,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些大型猛兽的新鲜粪便,巧妙地布置在岔路口,成功误导了追兵一小段时间。
胡永辰还负责处理大家的简易伤口,用有限的草药缓解疲劳。
而阮泽林,则背负着最大的压力。他不仅要跟上队伍高速移动的节奏,还要时刻对抗着滞涩神石带来的沉重压制感,仿佛背着无形的枷锁。
同时,他分出一部分心神,不断尝试与神石建立联系。
阮泽林一次次将微弱的星辰之力如同触须般探入神石内部,感知那厚重、凝滞的能量结构,试图找到一丝规律或共鸣点。
但每次尝试都如同石沉大海,最多激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便被那土黄色的能量洪流同化或排斥,反而加剧了他的精神消耗。
追兵异常狡猾且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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