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忧虑:
“冯少这么一说,我也觉着邪门!我这胳膊,按说用了上好的伤药,这会儿该结痂收口了,可现在还是又红又肿,愈合得慢吞吞。而且浑身这懒洋洋的劲儿,怎么休息都缓不过来,总觉得不得劲。”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仿佛怕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听去:
“兄弟们,你们说……会不会是这玉风林本身有啥古怪?这风、这水、这空气里的味儿……
是不是有啥咱们察觉不到的东西,在慢慢耗着咱们的元气?我老辈人说过,有些地方水土不服,就能让人病怏怏的,这玉风林,怕是比水土不服还厉害!”
阮泽林沉默地听着同伴们的感受和分析,心中那份隐约的不安得到了证实。
他不是没注意到,只是先前危机四伏,无暇深究。如今看来,这并非错觉。
“永辰的猜测,不无道理。”阮泽林沉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过岩缝外那片瑰丽而诡异的玉风林,
“玉风林的环境与我们之前所经历的任何地方都不同。这独特的‘玉风’,空气中弥漫的未知花粉或微粒,甚至这里的水源和食物链,都可能对我们的身体产生了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抑制或排斥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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