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未知的精彩!”他手臂一挥,指向远方,显得豪气干云。
胡永辰率先迈开步子,嘴里又开始哼起那些调子古怪、节奏欢快却没人听得懂的小曲,活力四射地走在了最前面。
那样子,不像是在奔赴危机四伏的未知之地,倒更像是兴致勃勃地去郊游踏青。
队伍开始沿着一条大致指向西偏北方向的模糊路径行进。
最初的路线尚可辨认,偶尔能看到被风沙半掩的古老商道痕迹,以及前人探险者留下的、已然模糊不清的零星标记。
胡永辰果然不负其“情报官”和“活地图”的自诩,他总能在看似无异的沙石地上,敏锐地辨别出那些暗藏危险的流沙区域或结构不稳定的脆弱岩层,引导队伍选择相对稳固安全的路径通过。
有时他会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撮沙子放在鼻尖嗅闻,或是侧耳倾听风中的细微声响,那副专业认真的模样,与他平日里的跳脱判若两人。
路途漫长而枯燥。单调的黄褐色逐渐成为主旋律,视野所及,是无穷无尽的戈壁滩、裸露的岩层和起伏的沙丘。重复的步伐踩在沙石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气候也愈发显得严酷,白日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炙烤着大地,热浪扭曲着远处的景物;夜晚则寒气刺骨,需要运转能量才能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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