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自带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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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伯父。”阮泽林不卑不亢地行礼,“您过奖了。请坐。”
三人在桌旁重新落座。店家很有眼力地送上新沏的茶水,然后悄然退开。
短暂的沉默后,冯轻率先开口,他看向阮泽林,眼神复杂:“决赛之后,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聊聊。并非为了输赢,那场决赛,结果已定。”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只是…有些问题,始终想不明白。关于彭景,关于他那种…力量。”
冯轻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与残留的震撼,那场惨败显然对他冲击极大。
阮泽林默然。他理解冯轻的感受。那种面对完全未知、甚至颠覆认知的力量时的无力与迷茫,他也曾深切体会。
“我的‘惊雷斩’,甚至‘闪雷’,明明击中了他…”冯轻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但他仿佛没有痛觉,那血色的能量…甚至在吞噬我的雷霆。这完全违背了能量相克的基本法则。最后他那股力量爆发时…”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那心有余悸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冯听雷安静地听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并未插话。
阮泽林沉吟片刻,缓缓道:“他的力量,确实…不同寻常。并非单纯的狂暴或毁灭,其核心深处,似乎蕴含着某种…更根源的‘异常’。我也只是侥幸,凭借属性的些微优势和一点运气,才勉强支撑到最后。”
阮泽林并未透露“愤怒”神厄或指引者的信息,只是分享了最表层的观感。
“属性优势…运气…”冯轻低声重复了一句,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或许吧。但能在那股力量面前支撑下来并最终获胜,你的‘星辰’,绝非侥幸二字可以概括。”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阮泽林,“你的力量,很特殊,这是我对你最深刻的体会。”
这时,冯听雷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自带分量:“阮小友不必过谦。‘神诀’决赛,万众瞩目,做不得假。轻儿自幼修习家传雷法,心气虽高,但眼光不差。他既言小友非凡,那便是事实。”
他的目光落在阮泽林身上,带着欣赏与探究:“雷霆之力,刚猛迅捷,代天刑罚,素以破邪祟、镇不祥着称。然小友的‘星辰’,浩渺煌煌,似包容万物,又似蕴藏宇宙生灭之机,其强大…更在雷霆之上。”
这番评价极高,出自冯家家主之口,分量极重。
阮泽林心中微凛,面上依旧平静:“冯伯父谬赞了。星辰之力博大精深,晚辈也只是初窥门径,远未如此地步。”
冯听雷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话锋却悄然一转:“不知阮小友,赛后有何打算?可曾考虑过加入某个家族或势力,以获得更系统的指导与资源支持?
冯家虽非灵都顶尖豪门,但在雷法一道上颇有积淀,资源也算丰厚。若小友有意,冯家愿倾力相助,共探星辰大道。”
橄榄枝终于抛了出来。
直接,却不失诚意。
阮泽林并未感到意外。他沉吟片刻,迎上冯听雷的目光,坦然道:“多谢冯伯父与冯轻兄的看重。只是…晚辈近期已另有计划,恐怕要辜负二位的美意了。”
“哦?”冯听雷眉梢微挑,并未露出不悦,只是略带好奇,“不知小友计划为何?若是需要资源或助力,冯家或可提供一二。”
阮泽林略作思索,觉得西北之行并非需要绝对保密之事,便开口道:“晚辈打算离开灵都一段时间,前往西北方向游历一番,探寻一些…或许与自身力量相关的机缘。”
“西北?”冯轻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与兴趣,“那片区域听说环境复杂,能量场紊乱,甚至有不少未探明的险地。你去那里…是为了历练?”
阮泽林点点头:“可以这么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有些感悟,或许需要在更广阔、更原始的环境中才能获得。”
冯听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他缓缓道:“西北极深之地…确实藏着许多古老秘密,也伴随着难以预料的危险。小友选择此路,勇气可嘉。”
他并未追问具体目的地,显露出世家家主的涵养与分寸。
这时,冯轻忽然转向父亲,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渴望:“父亲,我…”
冯听雷抬手,轻轻止住了他的话,目光却已然明白了儿子的心思。
他静静地看着冯轻,又看了看阮泽林,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击了几下,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餐馆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声。
片刻后,冯听雷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化为决断。他看向冯轻,语气沉稳:“你的心思,为父明白了。经此一败,困于灵都闭门造车,确实于你无益。见见世面,经历风雨,方能真正成长。”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