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瓦洛斯芬格·迪尔走上演讲台,头发蓬乱,似乎还没有睡醒。整场动员都在不温不火中进行,显然第七混合连的人在方才瑞铂·弗烈兹的熏陶下已经失去了对陈腔滥调回应的热情。但转折点就如高潮一样来得飞快。我还有几点要求需要特别说明。他清清嗓子,不能够屠杀平民。
什么!?人们不敢相信。不准屠杀平民,我再强调一次。德瓦洛斯芬格力保咬字清晰。我们不是野蛮人,而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巧了,有人刚才也说过这句话。不过稍微不同的是,他允许,甚至是希望我们屠杀平民。
分队长侧目,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鬼话的?
瑞铂·弗烈兹。
是吗?我也毫不怀疑只有他能说出这些话。他对那位士兵说:我不管他多么有理由,说得多么冠冕堂皇,来证明滥杀无辜是对的,我一概都不接受。这是我的队伍,我说不准屠杀平民,这就是命令。而且,他好像终于睡醒了。我还要求你们,只要辛西亚士兵放下武器投降,就全部当成战俘处理。听清楚了吗?
他说即使是品格高尚的人也应该这样做,另一个新弗烈兹信徒说:因为……
真正品格高尚的人在听到这屁话的时候就应该上去给那个弗烈兹两个耳光!德瓦洛斯芬格·迪尔激动地唾沫横飞。如果你们喜欢听那个疯子胡言乱语,可以滚到他的队伍里。而在我的队伍中,就给我乖乖听命令。明白吗!?
那人不满地哼了一声。
接下来连德瓦洛斯芬格都不知道自己又说了些什么。弗烈兹这个姓氏在他脑袋中打转,挤出想法,挤出理智,只留下愤怒。直到他看见人群散去,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搞砸了这场动员。一群疯子。他跳下讲台。
别再去想那些人的胡言乱语。泰勒·温勒斯对他打了个招呼。分队长。
噢,泰勒,还有卡尔。希望你们享受刚才那场闹剧。
我们不会按照弗烈兹所说的任何一个字行事,这点你最清楚。
是啊。他抬头轻叹。这点我最清楚。
卡尔·克劳温突然问: 有人说我们是赌博的筹码,这是什么意思?
这你又是听谁说的!?
我们队伍里的一位白发骑士。
杰斯·希尔顿。分队长点头,他就是个神秘论者。
他说我们是不确定因素,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然后还说很像是赌博的筹码。
德瓦洛斯芬格用双臂搭着两人的肩膀。好吧,你们听好了。实际上他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我们没有很大的把握能够在矮人的协助下从西面突入辛西亚,我相信你们也认同这一点。
我很认同。泰勒说。
但拉维蒙还是要大费周章的让我们在森林里进军直到西墙附近,原因是不论【投石机】计划是否成功,我们都需要在这里进行骚扰。拉维蒙的目标,从来都只是主门,他和我都认为只有从主门正面突破才是攻下辛西亚的唯一途径。这并不是一种简单的声东击西战术。对于神经高度紧张的辛西亚人来说,他们一方面对着城墙有着无限信赖,另一方面又有着城墙被攻破的无限恐惧。而我们在这里所发动的进攻无论成功与否,都能造成一种压力,一种慢性毒药般的惊恐。我们也带来了相当程度的攻城器械,以及挖掘地道的工具。这些器械除了能进一步在矮人投出石头后破坏城墙,或者破城失败转而进行地道的挖掘之外,也能起到对辛西亚人的恐吓作用。人们都希望,能够达成让辛西亚人兵力分散的效果。
所以说,我们从来都不是什么希望之军?也不是什么攻入辛西亚的先遣部队?
这就要看那些矮人们会不会辜负我们的期望了。德瓦洛斯芬格挤出笑容。这些话我希望你们不要对其他人谈起,他们大部分人都认为自己是拉维蒙所选出来的精英,是希望之军。我不想影响他们的士气。不过我们现在就要随时待命。有时候希望来得很快,所以要把握好时机........
巨大的撞击声响,随后是吼叫。
德瓦洛斯芬格·迪尔收起笑容。 希望来了。
他感到下腹部传来痛楚。兰诺德翻转过身子,痛楚并没有减弱。起来。声音似乎从远方传来。起来,你这只猪。
是狼。
斯特拉狠狠地踢到他肚子上,让他睁开了眼。我们被袭击了,真亏你还能睡。
袭击?他坐起来。不可能。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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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营地被袭击了,是辛西亚。
噢。他眼神呆滞。那就让他们袭击吧。正面交锋是辛西亚军队该干的事。
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