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红发女孩露出胜利的笑容。实话实说而已。
你没资格这样说话,婊子!莫妮卡·唐斯顿感到脸颊挨了重重一扇,随后瘫倒在床上。你不应该说这些,莫妮卡。黛博拉喘着气,是你逼我的,是你。
红发女孩被扇得太重,意识有些模糊。当她看见黛博拉抓起她的双手,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及即将要发生什么。不,不!她哀嚎,不要!我求你了!
哀求是对施暴者的怂恿与赞赏。黛博拉重复着他人的话语。她用力扯掉莫妮卡手上缠着的白纱,一双丑陋异常的双手暴露在空气里。
不要....不要看....莫妮卡别过脑袋,想让眼泪与羞耻都留在枕头里。黛博拉随口念了咒语,房间里所有的蜡烛顿时燃烧起来,那种光亮能让人感觉蜡烛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很丑,不是吗?像是被火烤过的猪蹄。她在火光下欣赏着莫妮卡·唐斯顿因长年练习火魔法而被烧伤的双手,露出满意的微笑。她把唇贴到红发女孩手上。但有的人就是喜欢。他们喜欢丑陋,更喜欢在看似完美的物件中所蕴含的丑陋。就像他们发觉一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内里是个婊子,没有比这更值得让人兴奋了。
莫妮卡觉得此刻在说话的不是黛博拉,她好像在重复着某个人的话语,一个她从未谋面的人。黛博拉将女孩的双手放到床头,κλειδαρι?。
不!莫妮卡尖叫。她的手被无形的力量紧紧锁在一起。她闭上眼,咬着唇,等待即将到来的惩罚。我会让你满意的,小姑娘。原始的暴力就是现代美学的先驱。
黛博拉用力捏着她的手。红发女孩又发出一阵尖叫,她感到皮肤被捏破了,痛的喘不过气。疼痛是磨炼。黛博拉·伯劳里斯说。
接着,不到一分钟,莫妮卡·唐斯顿的双手已经红肿不堪。你看上去像是个含苞待放的蔷薇,莫妮卡。只是还未完全成熟的果实。她用指甲刮擦着她被火舌舔舐过的皮肤和肌肉。
好痛!不要....
能安静点吗!黛博拉又扇了她一耳光。她知道很不对劲,知道今晚她一定会落得一个无比悲凉的下场。在她的印象中,黛博拉·伯劳里斯以往经常在夜晚爬上她的床,跟她畅谈天地,即使在后来帕特里克被海盗卖来贝利塔渔村后也是一样。但她那时候总是很温柔,她也没有过多抗拒。她从来没有打过她。
她终于知道掌心成为了最后目标。黛博拉·伯劳里斯想分开她的手掌,她就用尽力气抵抗,掌心被灼烧的程度最严重,这是所有火法师都逃不过的宿命。越是挣扎越无谓。黛博拉轻声吟诵:διαχwρισμ??。
莫妮卡·唐斯顿再也没有力气抵抗了。魔法让她的手掌摊开,丑陋的肌肉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我求求你,黛博拉。她虚脱地恳求:不要这样。这不是你。
这不是你。她重复着她的话。
她开始用手指戳进她掌心中间最柔软的部分。红发女孩一直不安分的扭动身子,恶心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朝她袭来。求求你,停下来。黛博拉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着自身的探索与游戏。重复了数次,她发现她几乎放弃了抵抗。
你没有反应。她说,你没有反应。
我不喜欢这样!她怒吼。
我也不喜欢啊!她怒吼。一拳砸在莫妮卡·唐斯顿的脸边。
我不喜欢这样。黛博拉·伯劳里斯身子软下来,脑袋垂到红发女孩的胸上。我不喜欢这样....但是又有谁能听到我的呐喊?莫妮卡能感到一些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身上。没有人理解我,没有人愿意倾听我、尊重我的意见。在船上飘荡的许多日夜,喘息、尖叫、辱骂围绕在我四周,掩盖了我的声音,属于我的呐喊。那些水手们就是像今晚这样对待我,只不过用的不是魔法,而是绳子,锁链.....她解除了魔法,从莫妮卡身上翻滚到床边,静如止水。
虽然没有细说,但红发女孩还是能够明白黛博拉在被海盗与村民做例行交易之前经历了些什么。她没有逃离,反而挪到黛博拉身边,从背后抱住她。她没有原谅她,没有原谅她在辛西亚问题上的行为,但她知道,此刻她需要安慰。
睡意从此刻降临。
隆斯·洛德在现场走来走去,步履急躁。尸体已经被清理完毕,剩余的守卫正在彻底搜查房间。把血迹清理干净一点,他命令其中一个守卫,别让女王看到。
侧门被急匆匆地打开,克莱尔·格雷斯穿着介乎于睡衣与裙子之间的衣物,更是将身后的侍女们甩开了好几米远怎么样,隆斯。她劈头盖脸地问:有没有找到什么?他看得出来她明显哭过。
很抱歉,陛下。除了那封信之外,没有找到任何其他有用的东西。他指了指壁炉,或者那个地方还有不少。
别打趣我,爵士。女王对他投来责备的目光。这关系到公主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