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让我一个人待着。她终于让步。
黛博拉·伯劳里斯无言走向房门,喜忧参半。如无意外,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她关上了木门。
夕阳的余焰燃烧了树林,洒满大地的余晖却无法把林木的影子驱散。马车的木轮在鲜红与黑暗中滚动,马上的骑手则在阳光与影子间起伏。大概就是这个地方。沃林·巴克洛·瓦斯罗夫指着西边的空旷地,兄弟们,我们到了。
桦树长得低矮、宽疏,显得并没有阻挡众人的意愿。你确定是这里?吉姆·哈拉德表示质疑,这里总让我感觉不舒服,但我又说不出原因。
大概是这夕阳使树木看上去像着了火一般红艳。芬迪·杉木盾抬头注视着树叶,头部撞上了身后女孩的胸乳,引来短促的呻吟。尤其是桦树上的叶子,红得让人发指。
那些树叶的确是红色的。沃林拉停了马匹。从这里开始,附近的一小片区域的桦树都生长着红叶。换言之,这儿就是人们常说的火烧林。
或者叫红林。卡洛琳·托拜厄斯小声地说。我们那边都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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