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黄稀缺。我第一次干这些粗活的时候,还没有你们的一半高。她用手比划了下,然而她现在也只够得着特蕾莎的肩膀。屈指一算,我负责洗衣服都洗了有六十年,在雷德温侯爵手下办事,总不能怠慢的。
那你干脆也帮我们洗一点嘛。特蕾妮摇曳着洗衣妇的手臂,那个胖女人要求我们在太阳落山之前把这些衣服全都洗干净啊!
别这样,特蕾妮。特蕾莎搓着衣服,抬头对老妇人笑道:我妹妹很任性,老奶奶你别放在心上。就让她自己抱怨一会就好啦。
姐姐!妹妹撅起嘴,谁任性了啊?我只是实话实说嘛,她指着像山包一般的衣服,即使我像蜘蛛一样有八只手,一天之内也洗不完啊。
洗衣妇被逗乐了。你们两姊妹感情真好。真羡慕啊!她感慨地回忆道:我以前也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但是在我与她见面之前就已经染病死掉喽。她看着特蕾莎从秀发中露出的耳朵,你们是那些半精灵吧?捅出了什么大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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