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泉长老眉头皱得更紧：“为什么走了？”

    宣讲者支支吾吾，目光飘向那幅画像。

    幽泉长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再次看向画像。

    这次他看得更仔细，画中人叼着桃花，抛着媚眼，衣着清凉，锁骨一点红痣，腰身若隐若现，两条长腿交叠……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宣讲者以为他要发怒。

    但幽泉长老只是缓缓收回视线，声音依旧沙哑，却听不出喜怒：“画像，谁换的？”

    宣讲者摇头如拨浪鼓：“不、不知道……昨晚还好好的……”

    幽泉长老不再追问，目光扫过台下，看见还坐在原地的七人。

    他眼睛眯了眯，声音里带上几分审视：“他们怎么没走？”

    宣讲者这才注意到江玥汐七人。

    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长老！这几位是新晋的核心成员！资质……资质虽然参差不齐，有个矮子还有个哑巴，但他们有钱！昨天消费了上千灵石！”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江玥汐等人：“您看！他们现在都没走，说明对暗影的信仰坚定！是可造之材！”

    幽泉长老没说话，缓步走到平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七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他能感觉到，这七人气息沉稳，坐姿从容，与方才那些慌乱离去的信徒截然不同。

    他的视线在江玥汐和冷亦清身上多停了一瞬，又扫过苏砚、沈梨、林清雪、叶霖、楚崎。

    然后，他缓缓开口：“你们……为何不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