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一去,审问、笔录、放行……得拖到猴年马月?
时间已是深夜,再耗下去,准误点。
他眉头拧成死结,对方却只轻轻摇头:
“抱歉,真帮不上。上头有指令,我们必须执行。”
他不吃软话,肩上扛着命令,嘴里含着章程。
更何况,上级那句“务必带回约翰本人”的叮嘱,还带着三分不容置疑的分量——这趟差事,本就冲着他来的。
否则他们也不会铤而走险把约翰押回去。约翰好歹是圈里有名有号的人物,真要得罪透了,对他们半点好处都没有。
约翰原以为几句软话就能让对方松松口,说不定还能转圜余地,哪知那穿制服的男人软硬不吃,态度铁得像块淬过火的钢锭,咬定要带他走。
既然撕破脸了,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他喉结一滚,清了清嗓,“你顶头上司是谁?我直接跟他当面谈也行——总得给个通融的机会吧?明早九点那班飞机,我必须赶,你们担不起这个误点的后果。”
他清楚规矩是规矩,可自己连根手指头都没动过,更没触到红线,何至于非得当场拎回去审?
制服男人只摇头。
“不瞒您说,这趟就是我上头点名派我来的。有些情况,得请您回去协助核实。”
“哪怕您明天有天大的事,也得先配合调查。只要问清楚,立马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