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如果时光倒流，再次回到那一刻，你会阻止蕾妮进行复仇吗？如果那时的蕾妮坚决要复仇，你会弃她而去，独自离开吗？”

    艾菲斯默然，他知道，维娜说得没错。在地宫这种生死一线的环境中，所谓的“未遂之恶”，从来不会被当作宽恕的理由，而那种情况下，自己也不会放任蕾妮一人去送死。

    “所以，”维娜的声音更加坚定了些，“我不认为我们做错了。”

    艾菲斯再次由衷地为维娜那份冷静而通透的心性感到钦佩，他缓缓点头，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静的觉悟，有些选择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立场与代价，无论对与错，已经走过了那条路已无法回头。

    hai